河清海晏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我大将军,一言九鼎,战无不胜。


私人博,入关修行,上下求索。

本命:杀破狼长昀
天官赐福花怜
六爻争潜,如椿
伪装学渣朝俞

柯南,刀剑神域

杀破狼完结撒花🌸

我大将军,一言九鼎,战无不胜。

在寝室里,活生生的是把自己所有的眼泪和哭声都噎回去了,差点要把自己噎晕过去……重刷了很多次到现在第三刷,还是每每会震的心脏疼。

我爱死,729了。
我爱死皮皮老师写的杀破狼了。

世间再无下回分解。

开学是导致山茶籽瓶颈期的罪魁祸首:

单田芳爷爷走好……

麒麟小欣:

字猫:

单田芳爷爷今天下午去世了,享年八十四岁。世上再无下回分解。 😭😭😭😭😭😭😭😭😭😭

七十三、八十四……老爷子终是没有闯过去。从小到大,直到现在都一直在听老爷子讲的故事《封神榜》、《西游记》、《水浒传》、《三国演义》、《隋唐演义》、《隋唐后传》、《薛家将》、《三侠剑》、《三侠五义》、《小五义》、《白眉大侠》、《铁伞怪侠》、《大明英烈》、《明末遗恨》、《童林传》、《连环套》、《清官册》……不知道学了多少知识,多少套路。 

单爷爷一路走好!🙏 爷爷的声音犹在耳畔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 

“说人话不干人事儿,吃人饭不拉人屎!”

“此山是某开,此树是某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字,你来看啊~,某家小刀是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我的花花大宝贝!我最爱你了😘!!!!!!生日快乐!!!!!!!!!!!!!

花花生日快乐!!!这是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好喜欢你和怜怜!!!!!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们两人了!!!祝你们一辈子都恩恩爱爱!!!幸福美满!!!!!!

帝都新风尚背后的男人

“这一味药里,能让他长眠不醒的,大概也……”

大概也只有长庚你了吧。

陈姐姐真是世间最好的姐姐了😭!!!

今天杀破狼女孩早起吃到皇粮也足够接着活到下一周了!!!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隆安十年,新皇不等登基,就亲赴两江战场。此后东瀛人临阵倒戈,江南大捷。

至此大局已定,任凭西洋教皇有通天彻地的本领,终于也无力回天。

 

于是顾昀终于挂了印。

 

其实在两江大营的时候,顾昀觉得自己挺好的——他既没有断胳膊,也没有断腿,甚至没破相,依然英俊潇洒。虽然打了一身钢板,但他与钢板兄相伴多年,早就“情同手足”。大败西洋军后,他认为自己离骑马上阵就差一场好觉。

 

把一干事务交接给沈易,顾昀终于卸了心头的甲,在帅帐里倒头就睡。枕戈待旦多年,这一觉果真是好觉,昏天黑地,梦也没一个,几乎就要睡死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先是隐约听见有人声,只是听不太清,紧接着,又有人把手掌捂在他脸上,手指微凉,袖子里透出熟悉的安神散香味。

“长庚啊。”他这么想道,拉着意识的弦一松,神智又开始往下沉。

 

“三天了。”长庚抬起头,脸色却不太好,比不眠不休地飞到两江战场还疲惫,嘴唇上略微起了皮,轻声问陈姑娘,“他为什么还不醒?”

 

陈轻絮端了一碗水递给他,长庚接过来,自己却只尝了一口温度,就用小勺蘸着,小心地喂给顾昀。

“侯爷的药里有助眠的成分,不过大概也不全是药劲,这些年亏得太多了,心神一松,就全发出来了。”陈姑娘道,“还有皇上身上带着的安神散——”

 

长庚常年带着安神散,已经被这玩意腌入味了,闻言立刻把装安神散的香囊解下来丢在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道:“和安神散也有关系?对了,我早就想问,他好像对陈姑娘的安神散特别敏感,稍微点上一把就睡得很沉,这药的药性温和得很,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冲撞的,还是他……”

精神太差了?

 

陈轻絮说道:“陛下,睡得沉不是坏事啊。”

“我知道,只是……”

 

“其实像侯爷这种从小泡在药汤里长大的人,体质比一般人更不敏感。我听人讲,前些年侯爷在北郊温泉山庄遇刺,贼人给他下的药足够放倒两三个壮汉,他也不过是手脚麻痹了片刻而已,”陈轻絮慢声细语说道,“陛下,烈性迷药尚且如此,何况区区一包安神散呢?这一味药里,能让他沉眠不醒的,大概也……”

    

大概什么?

长庚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陈轻絮再江湖,此时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后面的话觉得自己不方便多说了,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冲他微微施礼,转身走了。

 

长庚一开始没明白她在不好意思什么,莫名其妙,低头继续给顾昀喂水,忽然,一个念头倏地划过他心尖,长庚的手一顿——

能让他沉眠不醒的,不是药本身……那么,是这股味道吗?

是因为带着这股味道的……我吗?

 

长庚呆了好一会,轻手轻脚地把水放下,觉得心里有一汪小小的水泊,绵密的波纹不断地来回起伏。他忍不住勾起顾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人指尖的细茧,继而叹了口气,十指相扣……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震荡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声巨响,仿佛一头巨兽的叹息。

 

闷闷的“隆隆”声动静很大,活生生地把半聋顾昀也惊醒了,他的心神还没远离战场,未及清醒,先悚然一惊。

顾昀猛地睁开眼,被晃眼的白光刺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长庚往怀里一扯,去摸床头的割风刃……摸了个空。

 

割风刃呢?

甲呢?

 

即使琉璃镜不在,他也发现这里似乎不是两江大营的帅帐——帅帐里进出的将军们带来的冷铁和汗的味道不见了,床头似乎有香炉,燃着清幽的香,身下的床褥柔软得要把人骨头融化进去,而窗外……

一片白?

 

阳春三月天,江南还会下雪?

还是他更瞎了?

 

这时,被他护在怀里的人轻轻地掰过他的脸,在他眼角亲了一下,把琉璃镜架在了他的鼻梁上。

 

顾昀的视野清晰起来,紧接着,“嗡”的一声,“屋子”又是一震,窗外飞起云海似的白雾,浓郁地涌动片刻,继而缓缓散开,露出北方尚未复苏的初春。

一排铁傀儡和卫兵列队两侧,为首一位似乎是御林军统领。

 

长庚:“京城到了,子熹,回家了。”

 

顾昀分明记得自己是在两江大营的帅帐里,眼睛一闭一睁,竟然就到了京城。

他脸上一片空白,露出了这辈子最呆滞的表情:“……啊?”

 

半个月以后,纵贯南北的蒸汽铁轨车才正式投入使用。

史书上说,早期的蒸汽铁轨车烧紫流金,因此只供军用,战后过了几年,灵枢院再三改造,降低了能耗,才开始开放民用线路。

史书上没说,大梁铁轨车第一次开跑,原是为了悄么声地偷走大帅。

唉,史书老遗漏重点。

 

后来,长庚虽然彻底摆脱了乌尔骨,身边却总是预备着几包配好的安神散,朝廷内外都跟着这位皇上一起养生。“惜命”也成了朝中新风尚,大家没事就坐一起交流怎么“补气养血”、“平心静气”,药膳成了独立菜系,在帝都红极一时。

陈姑娘有一次陪沈将军回京见了长庚,闻到皇上身边仍然萦绕着淡淡的草药味。好多年过去,她早把当年在蒸汽铁轨车上的闲话忘了,隐晦地向皇上表示,乌尔骨真的已经根除了,陛下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这有点砸她招牌。

 

长庚笑而不语。

 

顾昀中年后不再驻守边疆,除了例行巡视四境军务,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京城。京城的生活毕竟安逸,平时在自己府上又有人精心照料,时间长了,养得他添了不少娇气的毛病,偶尔出长差,到了新地方,总有那么一两宿睡不着。

不过,只要放一包安神散在床头,他就不择席认床了。


一眼见了,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啊啊啊!!真的好甜ヽ(●゚´Д`゚●)ノ゚。!!!
甜哭了!!!!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吁——”沈易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子熹!子熹!”

顾昀拿着千里眼,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眼睛仍没离开蛮人那一队悄然离开的斥候:“十几大车的紫流金,地上的车辙一掌深,好!好个北八郡校尉,好大的胃口,好大的胆子!”

 

那是元和三十五年,顾昀接到密旨,前来北疆,寻访流落民间的四皇子下落。

四皇子生母是北蛮人,顾昀从小耳目受损,都是拜蛮毒所赐,整个玄铁三部,没人敢触他的霉头,可皇上他老人家就敢。

元和皇帝的意思很明白,小皇子流落民间多年,一下子让他惊逢剧变,心里一定惶惑不安,叫顾昀护送他这一路,也是结个善缘,让上一辈的恩仇都留在上一辈。

 

老皇帝按着头“结善缘”,顾昀也不方便抗旨不遵,于是消极怠工,派人“寻访”得有一搭没一搭的,要不是察觉到蛮人有异动,他这会还稳稳当当地坐镇西域,区区一个不知道是圆是扁的小皇子,万万不可能劳动他的大驾。

 

“季平,你来得正好,”时年未及弱冠的顾昀嘴角露出一点坏笑,把千里眼扔进沈易怀里,“明天你就回去,从玄铁营调一队玄鹰过来。”

沈易一脑门热汗:“先不说这个,小皇子……”

顾昀正是年少轻狂时,这回北境一帮不听他调配的武将们算是犯到了他手里,他满脑子都是怎么给这些人来个下马威,兀自说道:“这个吃里扒外的北八郡校尉不着急抓,咱们在这多待一阵子,让蛮人多出点血,倒要看看他们这个‘蚀金’能蚀出北境多少蛀虫,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流进来的紫流金正好充公。”

沈易大步追上他,试图插话:“小皇子……”

“哦,就说没找着呢!”顾昀睁眼说瞎话,“再让这金枝玉叶在野地里长一会,反正都长这么大了,多个一年半载的也没什么,不着急。没他,我以什么名义老往北边跑?接了密旨,那帮御史台的碎嘴子还没完没了呢。”

 

沈易忍无可忍,以下犯上,一把薅住顾昀的肩膀。

顾昀:“干什么你?”

沈易:“小皇子不见了!”

 

顾昀不耐烦地吊起长眉:“不见了?那你派人找去啊,跟我废什么话?”

沈易:“玄鹰打听到,那孩子好像自己跑到关外来了!”

“啧,”顾昀回头瞄了一眼遥远的天际,黑沉沉的,酷厉的北境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白毛的风雪,他皱了皱眉,“麻烦死了,可别再让狼吃了。”

沈易怕了他的乌鸦嘴:“祖宗,你盼点好行不行啊!”

“走,看看去。”

 

大雪说下就下,转眼间,天地苍茫一片,厚实的狐裘都挡不住凛冽的朔风,顾昀用力眨了眨眼,眨掉了睫毛上沾的雪渣,他喝了一口烈酒暖身,心里没好气地想道:“小崽子,作死吗?”

“大帅,”一个玄鹰从风雪中落下,“西北四里外有蛮人驯养的狼群,我借着风雪才敢飞一段,怕他们发现,没敢靠近。”

“养的狼?”沈易一愣,转向顾昀,“北蛮只有贵族才能养狼,那些蛮族贵族恨不能离我大梁边境八丈远,怎么会把狼群放到这来?”

“唔,我倒是听过一个谣言。”顾昀若有所思地说,“北蛮的世子……那个叫‘加莱荧惑’的,好像跟他们神女有一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四殿下是神女和皇上之子。”沈易脸色一变,“要是加莱荧惑知道小殿下离开胡格尔的视线,会不会……”

“哎哟,”顾昀看热闹不嫌事大感慨一声,“碧波千顷、绿意滔天啊。”

沈易怒道:“大帅,说句人话吧!”

“狼群附近一定有主人,都别跟过来,省得让他们察觉,我去看看。”说完,顾昀狠狠地一夹马腹,飞掠而出。

 

风雪越来越大,横冲直撞地往人七窍里灌,呛得人气管生疼,顾昀和沈易快马加鞭,不多时,已经能听见风声中传来的凄厉狼嚎。

沈易哆嗦了一下,心道:“十一二岁的小娃娃,万一真陷进狼群里……”

那还有命在吗?

可那是皇子!

 

他不由得偏头看了顾昀一眼,顾昀裹着雪白的狐裘、雪白的大氅,连马也是白的,一个错神,他就仿佛要连人再马地融化进大雪里。

马快,却一点不慌,有那么一瞬间,沈易忽然意识到,十二年前玄铁营事变,侯府里的小纨绔胚子一夜之间从锦绣堆里摔了出来,他心里怎么会对蛮女的孩子毫无芥蒂?也许他肯过来看看,都只是敷衍皇命而已,也许顾昀根本不在乎这个皇子是死是活。

假如那孩子运气不好,就此夭折了,顾昀在皇上面前,也不过只是需要费心找个借口罢了。

皇上毕竟老了,年轻的鹰狼之辈已经迫不及待地露出玄铁铸就的爪牙,打算在西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一个内无母族、外无亲故的小小少年,纵使身负皇族血脉,又能仰仗他父亲那份遥远又虚无的眷顾几何呢?

 

就在这时,凄厉的狼嚎在他耳边炸起,沈易激灵一下回过神来。

顾昀:“季平!”

几头油光水滑的公狼在高处警告着靠近的不速之客,纵身扑了过来。他俩虽身着便装,马却是战马,并不畏惧狼群,长嘶一声,抬起前蹄就撞了过去,有蛮人在附近,沈易不便露出割风刃,一俯身拉起一对铁马蹬,“呛啷”一撞,金石之声在空旷的关外传出数里,大狼们纷纷畏惧地弓起后腰。

 

沈易压低声音问:“子熹,杀吗?”

“杀什么杀?咱俩可是路过的文弱书生,”顾昀从嘴角挤出几个字,随后,他倏地提高了音量,“大哥你别怕,不是有驱狼的药粉吗?你再撑一会,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

沈易:“……”

顾、子、熹!

这货扮演起临阵脱逃的小白脸怎么这么逼真?就跟千锤百炼过一样!

 

关外的白毛风随时换方向,这会正是顺风,机不可失,沈易没顾上跟姓顾的打嘴仗,抬手甩出一个药包,扔到半空,用马鞭劈开,朔风把刺鼻的药粉卷了出去,劈头盖脸地砸向狼群。

狼群呜咽着后退,而隐藏在暗处的蛮人大概也看出来了,有这两根搅屎棍,今天他想干什么恐怕是不成了,远远一声狼哨响起,狼群夹着尾巴退散,落下一地狼藉……以及一个小小的身影。

 

沈易心里一紧,不等他看分明,身边微风掠过,顾昀已经催马过去了。

 

“怎么样了?”

“有气。”顾昀冲他一伸手,“酒壶拿来。”

 

沈易凑近一看,只见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瘦得不成样子,被顾昀抱在怀里,只有很小的一团,他一身的血,一只小手软软地垂着,似乎是骨头断了,另一只手还不依不饶地攥着一把刀。

顾昀轻轻扣住他握刀的手,男孩的神智倏地清醒片刻,漆黑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年轻将军的,像一对含着火光的燧石,垂死也不肯熄灭。

顾昀一愣。

 

“酒!”

沈易把酒壶抛过去,顾昀回过神来,一把接住,送到男孩嘴边:“张嘴。”

男孩不知听懂了没有,顾昀把那口酒灌进他嘴里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顺从地吞了下去。

 

沈易飞快地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还好,背后一道狼爪抓伤,腿上被咬了一口,都不重,剩下可能是跑动时摔的……怎么这么多血?”

顾昀:“是狼血。”

“啊?”

 

顾昀没吭声,将男孩裹进大氅:“走,去雁回落脚。”

 

顾昀话音没落,就听一声轻响,男孩方才攥得死紧的手松了,沾满了狼血的刀落了地,然后他挣扎着、战战兢兢地攥住了顾昀的衣服。

 

“这么相信我吗?可你又不认识我。”顾昀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一动,又低头看了一眼陌生的男孩,忖道,“好轻啊。”

他这么想着,手劲不由自主地松了些,仿佛怕捏坏了怀里细小的骨肉。

 

很多年以后,安定侯府王伯整理旧物,从箱底翻出了一对皮护腕,做工很糙,像是那些乡野猎户们戴的,一看就不是侯府的东西。王伯没敢乱扔,便逮了个顾昀休沐的时候拿去问他。

“这个啊,”顾昀一看就笑了,“是个跟狼对着咬的野孩子送的,那狼死得,真叫一个惨,好好一张狼皮,被他砍得跟狗啃过似的,最后就这么一点能用的,将将够做一对护腕……哎,干什么?”

长庚正好经过,一眼看出这伤眼的手工是出自谁手,伸手便抢,顾昀轻巧地避开。

 

“什么破烂你都留,”长庚道,“赶紧扔了,今年秋狩,打块整皮给你做副好的。”

“那敢情好。”顾昀一边说,一边把皮护腕揣进怀里,“那是大美人送的,这是小美人送的。”

长庚:“……”

 

“小美人可害羞了,给我送点东西,说话还结结巴巴的。”顾昀手很欠地勾了一下当朝皇帝的下巴,故作嫌弃道,“不像这个,管天管地的,脸皮比狼皮还厚。”

长庚“嘶”了一声,去捉他的手,没捉到,便扑了上去:“没你厚,快拿来!我当年那个明明是送给沈先生的……”

顾昀:“送给谁的?你再说一遍。”

 

王伯笑呵呵地退了出来,不打扰主人们嬉笑打闹。

 

“陛下,你当年攥着那把刀,一脸宁死不松手的狠样,怎么睁眼一见我,就把刀扔了呢?”

“可能是因为大帅比狼英俊一点吧。”

“你是不是皮痒了?”

“英俊很多——很多,可以了吧?”

 

也可能……

我的将军,是有些人之间的缘分命中注定,一眼见了,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以后的事,让后人去愁,找个山清水秀的庄子做……唔,那个聘礼。”

“我的将军,”
“历代名将有几个能安安稳稳地解甲归田?这话不是戳我的心吗?”

“这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结果还是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广播剧每次听他们不管是苦糖还是甜糖都会被感动到哭出来,这真是……我还没想到居然第三季最近也能出来,正好我也等不及了哈哈哈哈想听阿杰叫心肝儿。
真的是……哈哈哈真的是,他们太好了。
为什么总能被这两个人感动哭呢。
一边哭一边笑着恭喜大将军回归温柔乡,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的小长庚啊,你的情义总算是到了啊。

殿下,给你变蝴蝶。

送给我最喜欢的一个人。

【花怜】恶龙花x勇者怜(2)

第一章

Fz:哇!我删原大纲了!哈哈哈哈(???),我第一次写长篇,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两个人,顺着第一个大纲写出来的故事实在和我心里想的那个故事不一样,所以我就撕了重来了,现在这个简简单单傻白甜的大纲风格让我安心至极(……)。
我们的黑水大哥不仅抢粥!还抢媳妇的!

  “不可以!!!”
  谢怜一个鱼跃打滚直接从床上翻了下去,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在地上趴了一会顶着一脸的灰偷偷四下张望了一圈,大概猜出这个房子就是昨天那个士兵带他来休息的地方,但心下乱了阵脚,还是四下到处转了一圈又打开门,确认了他是真的没有被人绑架走。
  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的那个红衣少年的身影,他的声音略带些低沉但十分的好听,脖子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和过电了一样,整张脸熟的都能去烫鸡蛋了。
  “难道是梦吗……”谢怜犹豫不决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梦里被少年的嘴唇轻轻吻过的部位,耳尖染上的红色出卖了自己的心思,只叹自己可能是被昨天城门那里的警备给刺激到了,这世上哪里会有那么好看的少年。
  “勇士大人?您醒了吗!”
  木板门被人急切地咚咚敲响,谢怜马上从自己不好意思的情绪里端正过来,三下两下地穿好鞋检查了自己的物品推门而出。
  “王城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大人!青玄公主昨天被恶龙给抓走了!”

  谢怜让车夫驾车带着货物去找文官灵文,他自己则跟士兵借了一匹马,马不停蹄地笔直冲回了王城,一路上同他擦肩而过的绘着仙京王国的国徽的马车驾着货物和熟悉的勇士学院里的学员就有三十好几,骑在马上的谢怜远远的就能看到正对着他的城堡一侧的墙壁上被晶蓝色的冰覆盖了三分之一,像是把那面墙整个都用冰贴了一层凹凸不平的墙纸一样,那冰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晶莹透彻,丝毫没有要融化成水的意思。
  越是接近城堡,谢怜的眉头越发的拧了起来,城堡下聚集着不少园丁蒙上面罩正在拿着大剪刀修剪快齐头高的绿草,还有一面扒满花藤的墙壁,藤蔓有不少都从窗户里强行闯进了室内,谢怜觉得自己已经从那些勤劳的小蜜蜂们脸上间接看到了国王师无渡那滔天窜上天的怒火了。
  仙京王国处在这片陆地的最中心,被四面的龙之谷所环抱在内,北方曾经也是一块相当肥沃的土地,但自从北方的玄龙来到之后,那里的气候变得终年严寒,坚硬的土壤里渗透进的寒冷使那里再连一根庄家也长不出来了,谢怜所知的北玄龙虽然同被称之为恶龙但极少会飞出龙之谷去那边的村庄和王国里捣乱,也从没和西方那个最为烦人的双头青龙一起同行过,西边的这只青龙常年喜欢携带着其他的小龙骚扰周边的村庄,他的两个脑袋两边都能喷出不同的毒雾来,一边的毒雾可以催生各种植物使他们疯狂生长,另一边那确实就是对人有晕厥效果的毒雾了,谢怜也曾经见过这只龙,知道他脾性奇差无比,他真无法想象这两只龙能一起协作来王城里掠走公主,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什么情况会让从两个龙之谷里出动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合作掠走公主呢。
  谢怜将马骑到大门口果然见到国师在那里张望自己,立即飞身下马同他会面:“国师!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诶,勇士大人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跟我过来。”国师看到他心下却是松了口气,朝他招手两人一边走一边说:“青玄公主的宴会开到一半,从东边的露天窗口那里突然窜进来一只黑色的巨龙直接叼走了公主,飞走的时候不仅回头用冰冰冻了整面墙,还有那个青龙也跟着在一边捣乱,很多王宫贵族都被缠在暴涨的藤蔓上晕了过去,醒来之后更是力挺国王组织救援队。”
  “是北玄龙掠走的公主?”谢怜好奇居然不是那只到处讨人嫌的青龙干的。
  “没错,国王昨天连夜召集了学院里有能力的学员和王国军,他们和裴将军已经准备启程去北边的龙之谷营救公主了。”
  “……”
  “……国师。”谢怜膝盖还未着地,国师已经虚托了他一下,看着谢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勇士大人,我劝也是劝不动你的,快过来我给你备了东西,还有几个学员我给你留下了你们一起去,现在还能赶上裴将军他们一行。”
  “国师,我打算一个人一道。”
  “一个人?!勇士大人你别开玩笑了,你一个人去能做什么?”
  “国师,我是去救公主的不是给裴将军他们招晦气的,那几个学员想必也不会愿意和我一道,强人所难的让人一道最后指不定会出事。”
  “……唉。”谢怜那极差到令人都有些敬畏的运气国师是有耳闻的,也有见过他因为倒霉时常一件好事最后也出了岔子,这一点真是无奈到他也不知如何去安慰。
  “别说这个了,总之你不能一个人去,实在不行等下去跟裴将军说把风信和慕情分给你。”
  谢怜走在国师前面推开兵器库的门,脑海里慕情翻白眼的样子一晃而过,一进去就见这硕大一个房间里剩下的兵器寥寥无几。
  “早上我来整理的时候见跟被洗劫了一样,救援队那些人拿得太多了。”国师把一个箱子拖了过来,谢怜从里面拿出一把锤子,刚放在手上打算试一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铁头轻轻一滑就从木棍上当地一声打在冰冷的地上。
  “……”
  “……???”
  “……可能太久了,一把锤子也没多大用处,我还准备了过冬的衣服,你试一下大小。”
  谢怜放下那根头身分离可怜的木棍,接过国师递给他的一件极厚的冬装,双手一抖两个人看着那件衣服背后的大洞又是一阵沉默。
  “…勇士大……”
  “不,国师,你不用说了。”谢怜放下衣服,惊觉背后有几道目光盯着自己,一回头就捕捉到一道黑影的尾巴。
  “国师咳咳,我记得我房间里还有点装备,我还是自己去找吧。”谢怜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不是自己倒霉而是有人蓄意捣乱啊,跟还在盯着那破洞的国师扯一句,闪身就追着那黑影冲了出去。
  谢怜再倒霉但他这个人还是极为优秀的,追着那几个人留下的足迹就拐到了一处花园里,还未靠近就听见里面传出很多小孩的哭闹声,心下一惊几步跨入内却被眼前的场景给乐到了。
  连片的花树齐齐百花盛开,满天纷飞的红色或白色花瓣在静悄悄的夜空中翩翩起舞,每一朵都像是个精灵一样,与月光共舞,虽已经花期的末端却正是最美的时刻,其实整个花园的花树早在谢怜回来前绽放许久了,若不是追着这几个调皮蛋他可能连最后这点春天的恩惠也没机会看到了。
  谢怜一步步走到一棵开着红花的树下,抬头就见几个自己不太熟的小孩跟葫芦一样,一人一根藤蔓困在身上被吊在树梢上,这几个孩子见他发现了自己也不害怕,还朝他大喊:“倒霉勇者果然是倒霉!”
  结果谢怜还没说什么,绑着这小屁孩的树梢突然就上下摇晃起来,跟荡秋千一样把这孩子甩的晕头转向险些快被甩飞了出去。
  谢怜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好去摸了摸这棵大红花树:“等等等等!别摇了,这孩子要飞出去了!”
  这树倒像是成精了一样,听了谢怜的话居然真的慢慢不再摇晃树枝乖巧的停了下来,谢怜见这连同被挥得满天乱舞的花瓣好奇地问道:“你们不会被树精绑到树上的吗?”
  “呸!才不是呢!你都多大了还信树精的故事吗?”被摇晃过度还满头都是圈圈的小孩咬牙切齿地叫嚷道,大有一副要跟谢怜斗争到底的架势。
  “那是谁?”谢怜也是开玩笑,小时候家长给他讲的童话故事里就有一个是会绑不听话乱捣乱的小孩的树精回去吃的故事。
  “是,是一个红衣服的哥哥……”在树梢的另一边一个跟肉球一样的男孩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看样子是被吓着了。
  红衣服???谢怜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自己只当是梦里遇到的红衣少年,原来真的不是个梦吗…谢怜心虚虚的四下张望了一下,除了这四个被挂树上的孩子以外再没别人了。
  “……嗯,那他人呢?”谢怜仰头问道。
  沉默了片刻,回答他的,是一朵从树上飘落下来的小红花,然后是整棵花树的树枝都开始颤抖,脆弱的花苞扯断自己的根基,被卷进一阵一阵羽翼拍打造成的轻风里,一起飞向惊呆的谢怜。
  “怎么起风了?”
  “啊!树枝又晃了!要掉下去了!”
  四个孩子还被绑在那树枝上左右摇晃,谢怜被这几声叫唤惊醒了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树干说:“放他们下来吧。”
  四根藤条听话地松开了几个孩子,跟葫芦娃一样呱呱落地的小孩们惨叫了一声,趴在地上呲着牙猛揉自己的屁股。
  “没事吧?”谢怜蹲下去问那个领头的小孩。
  “不用你关心!”他撇撇嘴又想起刚刚被折腾的惨状缩了缩身子。
  “你们为什么要弄坏那些装备?”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不想让你跟着救援队一起去救公主啊!”
  “嗯…因为我倒霉吗?”
  谢怜坦然的承认让这孩子噎了一下:“不,不然能是什么。”
  “哈哈哈哈,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谢怜觉得这可真是个孩子,也不恼他的回答反倒是觉得有些好笑:“我一定会去救公主的。”
  “哼,可是现在裴将军已经走了,装备也被我们弄坏了,你拿什么救?你可什么都没有。”
  “我有。”
  “这只是你在逞强而已!你连把宝剑都没有!”这孩子话音刚落,一把金灿灿的宝剑从天而降哐当一声就掉在他面前,坐他旁边那个小胖子吓得跟个保龄球一样撞倒一片。
  “……你,有宝剑又怎么样,北方那么远,没有马车你怎么可能到那里。”这孩子还逞强,但是他们背后那颗花树再一次席卷过他们身边,一辆雪白棚顶的马车凭空出现在谢怜的身后,像是在给他撑腰一般,这次不仅是这些小孩,连谢怜都吃了一惊,不等那孩子再发难,这马车的帘子还猛地往上一卷,露出里面满当当的一整车装备。
  “……”
  “…好,好厉害……”有个小孩张着嘴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出一句话。
  “……那你救公主一个人也不可能救的了啊,恶龙那么大,那么凶残…你连个同伴都没有……”孩子头想了半天才想出这样一句话来,谢怜心里早已暖暖的冲他一笑道:“我有。”
  “我不仅有同伴,马车,还有可以帮我救公主的工具,但最重要的,是我绝不会放弃的心,和永不退缩的勇气。”谢怜把这几个孩子一个一个扶起来,给他们拍干净身上的灰:“青玄公主是我的朋友,既然朋友遇到了麻烦那就一定要去帮她,你们几个不也一样吗?”
  四个孩子相识一望,半响才应道:“我们其实也想去的…但是家里人不同意,说我们太小了。”
  “青玄公主人很好的!她也是我们的朋友……”
  “那个……”领头的孩子垂下头脚尖互相碰撞着,脸红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青玄公主一定要救回来啊。”
  “嗯,一定,我向你们保障。”

  送走了这几个闹别扭的孩子,谢怜如获释重地吐了一口气,他回头看向那棵红花树,茂密的花朵和树叶遮挡着还是看不见藏在里面的人。
  “那个……谢谢你。”谢怜认真地说着,他身后的马车有力地给他撑腰,撑起他原本还有些沮丧的内心:“我……可以见见你吗?”
  “……”
  这次却再没有人回答他,但谢怜感觉得到有个人还在那棵树上也在看着他。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吗?”
  “叫我三郎吧。”
  三郎?谢怜心里念了一句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真名,但是他却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三郎,谢谢你刚刚帮我解围。”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树上那人摇晃了一下树枝,从花丛里传出昨晚谢怜熟悉的声音。
  “那个,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对吗?”谢怜听到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像是在期待那藏着的红衣少年肯定的回答。
  “……嗯,是的……勇者哥哥,之前的事对不起,冒犯你了。”
  “不,不是的!”谢怜挠着头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吐了出来:“我其实很高兴,真的!嗯…就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但是我没有觉得讨厌,也绝对没有冒犯我,老实说其实我之前是真的挺泄气的,因为我很倒霉,每次想帮别人但最后总是搞砸,哈哈哈好心办坏事就是这样的吧,这次也是。”谢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心情能被对方体会到:“我很感兴你帮我做的这些。”
  半响,谢怜似乎是听到了花树后的轻笑,一双挂着银链子的黑色长靴子从树梢上垂下来,那梦中的红衣少年也扒开一根树枝探出头来,笑吟吟的望着谢怜开口道:“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三郎,你愿意成为我的同伴吗?”谢怜鼓起勇气,向前探了一步,曾经无数次谢怜问这个问题的答案让他寒心,但这次他心里的那团希望又被点燃了起来。
  如同回应谢怜的希望一样,那团熄灭已久的火焰被一个期待了很久的回答重新擦出了火花。
  “乐意至极。”

【花怜】恶龙花x勇者怜(1)


  这是一个有关勇敢,自由,强大,温柔的恶龙与勇者的冒险爱情故事。

  我想把我最喜欢的故事献给我最喜欢的两个人。

  也想把这个故事讲给你们听。

 

 

  谢怜从小的梦想和很多王城里的孩子一样,都是想当王城里那个金灿灿的最高勇者。

  从他第一次在王城脚下,在那个全民欢呼的日子里,各种颜色的花瓣纷飞在空中,被热情高涨的人群挤在里面的小谢怜从昨天就听说了,国王要在这一天里给整个王城公认的最高勇者颁发属于他的最高荣誉,一整个晚上谢怜躺在自己的被窝里细数着时间,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王国内最勇敢的最高勇者就激动得兴奋不已。

天还未亮之时,他就穿好衣服带上自己制作的小木剑和约好的两个小伙伴一起在城堡下找到他们事先就勘探好的位置,那里视野极好,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那个勇者身披重型银色铠甲,虔诚地单膝跪在国王的面前,在民众到达顶点的欢呼声中慎重地双手接过国王授予给他最高勇者的荣誉徽章——一把通体都是黄金的圣剑,谢怜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那天的阳光十分灿烂,一点也不吝啬的洒在最高勇者的身上,他的面容被银色的面罩和金色的阳光遮掩着,令所有热血的少年脑海中都从那看不到的面罩后面看到了自己的脸,那个浑身沐浴在金色阳光里的最高勇者的身影就这样卷着一个少年最纯粹的稚气和热血,深深烙印在了谢怜的心里。

  但是他的梦想之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哪怕那天的阳光也同样笼罩在了谢怜的身上,但也没有照亮他的前路。

  谢怜是个不合格的梦想者。

  和最高勇者一样,他的名字也享受到了同样家喻户晓的待遇。

  一个优秀至极但同时也倒霉透顶的勇者。

 

 “吁!”

  谢怜刚把画卷起来还没包扎好,马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已经习惯了自己时不时就蹦出来彰显一下存在感的倒霉,他眼疾手快地扶好了昏暗的油灯,但手却力不从心的只接住纸和笔,桌上那盒没吃完的红色果酱啪的一声砸了他个满怀,浆果甜甜的味道糊了一身,谢怜也顾不得这些,伸手随便扒拉了一下身上就从车里冲了出去:“怎么回事?”

  “啊……勇士大人!”车外灯火通明,给他驱车的车夫见他冲了出来赶忙跟他汇报:“王城里好像出事了!他们说今晚不能进城必须要等明天才能让我们进去。”说完他指着前方严阵以待的士兵给谢怜看。

  …这个警戒程度?!

  “不好意思,我是王国勇士谢怜,是国师的首席弟子,请问王国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谢怜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怀表跟一个官职比较大的士兵询问道。

  “喔,是勇士大人啊!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刚刚接到命令全员全境封锁所有的出口,禁止任何人外出和进入,我们这里有休息的屋子今晚只能先委屈大人您先在城外休息了。”士兵穿着厚重的盔甲跟谢怜敬了个礼,丝毫没有透露任何情报出来,谢怜回头一看果然,不只有他们的车队被拦截了下来,马车上的挂着的灯把这片区域照得亮晃晃的,还有不少的商人也在试着沟通,但已经有不少人就地或者就在马车里睡下了。

  也的确是很晚了,谢怜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月亮,他跟马车夫说明情况之后就随着那位士兵一起离开了车队,顺着一条小路绕道了一间猎人在外暂住的木屋里,谢怜道谢之后目送着那个士兵离去,却没有直接进木屋。

  被糊了一衬衫的果汁贴在身上怪不舒服的,谢怜叹了口气把长剑别在跨上,凭记忆沿着一条小路去找那个小时候见过的月光湖。

  王国外已经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了,以前还有不少城里的居民会到城外的森林里野餐,但眼前这杂草丛生的样子和记忆里大相径庭,越走谢怜越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这里的草木里藏着不少的小虫子都被他身上的味道吸引了过来,至到他见到那月光倾泻下的湛蓝湖面时,他露出的皮肤上出现了不少被咬的红点。

  “还是小时候的样子。”谢怜感叹道,尾随着他闪闪发光的一些小东西悬浮在他身后,看着他褪下沾了果酱的衬衫,小心翼翼地踏入湖里,水波粼粼的湖面下被惊扰的生物四散开去,月光打在谢怜雪白如玉的肌肤上,像是上好的白羊脂玉镀上了温软的一层光。

  谢怜半身潜入水中,捧起一把水拍在自己脸上,王城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能用来通信的信鸽也在国师那里,却没有提醒谢怜国内出了什么事情,他低头俯看着惊起一摊涟漪的水面,这一次自己能不能帮上忙呢……

  嗯?谢怜正想着水面反应着他的身后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冰冷的水花伴着剧烈的入水声砸到谢怜身上,他汗毛都立起来了,整个人条件反射地抽出小刀强扭过身,却又被那个黑影拍了一脸的水花溅到眼睛里看不清来人。

  “是谁?!”

  湖水啧着他的眼睛,谢怜只觉得有个人形穿过湖水一步一步地靠近他,慌乱之下手里的小刀抵在胸口前,随时准备迎接对方的进攻。

  然而预想的偷袭并没有来到,谢怜一手猛揉着眼睛模糊间只见眼前的人一身红衣,右眼处一点红色一闪而过,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没有了动作。

  谢怜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对方的声音,只知道大概是个人类让他略略地松了口气,他眨眼睛时眼里的水珠也跟着滚了出来看起来像是眼泪,等视线清晰,对方的身影完全印入自己眸子的那一瞬间,谢怜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跳漏了一拍。

  与他一同站在水里的是一个极为俊美的少年,澄澈的黑眸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含笑三分,几分戏谑几分认真,眉梢上挑,像是好奇的孩子,他脸颊旁还垂着一个细细的小辫子,更给他添了几分少年的俏意。

  谢怜回过神来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刀还横在对方的脖颈前,冷硬的弧光跟对方白皙的脖子就差分毫,他尴尬地连忙收了回来,少年见他这般模样笑容更是深了几分。

  “对不起!我以为是有野兽。”谢怜朝他欠了欠身,心里也十分忐忑,这个少年身上的红衣像是东边那里的异服,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懂自己说话。

  红衣少年微微眯了眯眼,负着手在谢怜的注视下更靠近了一步,两个人直接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他忽然倾下头阖上眼凑近了谢怜的脖子,在他颈窝处轻轻嗅了嗅,随即莞尔一笑道:

 

  “勇者大人,你闻起来好像很甜,我可以吃一口吗?”